“东抗在厚德老弟手里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日本人在北平、上海等地横行无忌。唯独到了厚德老弟你这里,他们不但不敢来,就算来了,也要夹着尾巴做人。你说,这要是日人在我们面前都这样。那该多好呀!”何敬之道。
“敬之兄会看到这一天的,我保证!”陆山微微一笑,“请,我们到车上谈!”
“好!”何敬之点了点头。
上了汽车,陆山与何敬之共乘坐一辆,其余人上了后面的汽车,车队朝香坊火车站驶去。
“敬之兄这个时候来冰城,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我商议?”陆山首先开口了。
“厚德老弟,说起来真是惭愧,我知道这本不应该对你说这件事的,但是现在不得不拉下脸来求你了!”何敬之几番说辞后道。
“敬之兄尽管说,能办的,兄弟我绝不会推辞!”陆山道。
“我们已经跟日本方面有了些接触,日方提出了一些停战的谈判的条件,其有一条,非要厚德老弟点头同意了才行!”何敬之道。
“哦,有这样的事情,你们谈的是应该是榆关和热河方面的事务把,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陆山诧异道。
“我就不瞒厚德老弟了,老弟手不是抓了几个日军关键的人物,他们希望以释放这几个人为我们停战谈判的诚意!”何敬之说明来意道。
“我们是抓了不少日本人,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等,释放他们也没什么!”
“有老弟这句话就够了!”何敬之眼睛一亮道。
“但是,敬之兄,对于发起侵略东北的战犯,我们是不会赦免的,更别说释放了!”陆山话锋一转道。
“老弟,你要以大局为重,几个日本人而已,就算释放他们回去,也不会被重用了,这对我们并没有坏处!”何敬之道。
何敬之这话说的也没错,一般被俘后被释放的人,就算回去之后,也不会马上被重用的,起码需要审查一段时间,或者坐上几年的冷板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