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谁堵住的?”
“还能有谁,仁记洋行和在宣化的英国人呗!”那报信的警察都快哭了!
“局长,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性了!”裘安冷笑一声。
“对,我们回去!”局长这个时候酒全醒了,本来也没喝多少,就是他量太浅了。
从后门回到警察局。
“局长,我不方便出现,昨天晚上在朝阳楼饭店,我露过面,那什么威尔逊校肯定见过我!”裘安一把拉住局长道,“您出去跟他们交涉,记住一条,办案和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就算证实了鞋印是我的人,鞋也找到了,但这跟詹姆斯的死没有直接关联!”
“怎么没有关联了?”
“这最多说有人穿着这双鞋在昨天晚上去过仁记洋行,但未必就是鞋的主人去的,对不对,局长,如果我的枪被你拿了去杀了人,你再还给我,杀人的枪是我的,但能说杀人的就是我吗?”
“老弟,我没杀人!”
“我知道,这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裘安道。
“明白,明白,物证只是一方面,可一双鞋他也不能杀人,对不对,再说,也没能证明穿这双鞋的人进入过詹姆斯的房间对不对?”局长想了一下道。
“也可以这么说!”裘安点了点头!
外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聚越多,把警察局的大门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