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咋就有嫂了?”
“明天就结!”铁猛丢下一句,满意的离开了。
“头儿,那叫马通的家伙全都招了!”伍手下一名特战队员来到他身后报告道。
“都说什么了?”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这马师长真是头顶生脓疮,坏到根儿上了!”
“他以前做下的恶咱们不管,也管不了,重点是他在我们地盘儿干的这些事儿,谁是主谋,谁是从犯,他都招清楚了吗?”伍问道。
“清楚了,这一切都是那个马步芳让他干的,他最多也就是个从犯!”
“让他签字画押!”伍道。
“明白!”
“等一等,你去告诉他,如果他敢翻供,只有死路一条!”伍凶狠异常的说道。
“知道了,我会让他记住的!”
偌大的帐篷内,一盏汽油灯,照的四周如同白昼,马步芳身穿单衣单裤,就两条腿被捆绑在凳上,双手被掉在半空,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身体抖的跟筛糠似得。
没有人动他,也没有人对他用刑,他这样都是咎由自取,一是冷,二呢,自然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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