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们副旅长?”许忠义小小惊讶了一下,这旅长可比团长官儿大。就算是个副的,那起码也高过团长吧。这人看上去咋不像是哥大官呢?“我以为他就是一个营长呢!”
“呵呵,那姚山才是我们营长呢!”李晓易嘿嘿一笑道。
“李排长,今天午有一个年轻的军官来见我,问了我很多问题,我没敢问他是谁,你知道不?”
“你是说今天午来见你的那个?”李晓易道,“我没见过,脸生。可能是师部的参谋吧!”
“师部的参谋,我看着不像,他一看上去就是大官,那气势不是一个参谋能比拟的!”许忠义摇头道。
“来,喝酒,你一个大头兵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李晓易给许忠义的酒杯倒满了酒。
“你们不是禁酒的吗?”
“禁酒那是看情况的,平时我们还是可以喝一点的。但是不能超过规定的量,否则也是要受处分的,今天是休整,喝点儿酒就没有关系,明天就不行了,只要是打仗。那是任何人都不准饮酒,喝酒就是掉脑袋,你说这谁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呢?”李晓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们东抗的人都不喝酒呢!”许忠义嘿嘿一笑。
“来,为我们演习第一阶段的胜利干一杯!”
“干!”
“嚯。这酒够劲儿,不错!”一杯辛辣的老白干入肚。许忠义脸上腾的升起两朵红晕。
“你小听说在特务团也干排长!”
“呵呵,以前是尖刀排的,后来发配道炮灰排,再后来彻底成炮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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