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嘭的一声单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就连放在一旁的茶碗也跟着抖了三抖。
“郭氏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沉声喝问。
寒氏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幸好当初她听从纪云舒的叮嘱，并没有离开暖雪阁半步，所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的头上。
红菱挣开身边搀扶的小侍女缓缓跪了下去，泣声道：“妾身去看夫人的时候，她已经上吊身亡，并留下用鲜血写成的告罪书，说她被人侵害，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郭川拧了拧眉心，抬眸看了一眼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纪云雪，冷声说道：“我姑母并不是个想不开的人，况且她也是受害者，即便跟纪大人生出误会，也绝不会去寻死。”
纪云雪从一旁哽咽说道：“表哥说的对，母亲当时身体伤的严重，府医不敢给她诊治，她命我去将军府请府医回来，又怎么能不等我回来就先寻死呢？”
红菱面色陡然大变，泪眼婆娑的质问：“听大小姐的语气，是在怀疑妾身害死夫人吗？”
纪云雪冷然回答：“是不是你害的，开棺验尸即可。”
红菱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是她岂又是省油的灯，此时她肚子里面揣的那块肉是她在这府里的最大凭仗，不管外人如何欺负她，她都相信纪德不会袖手旁观。
于是，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既然大小姐怀疑妾身，那妾身就给夫人偿命就是。”说着，竟是朝着郭川旁边的椅子狠狠撞了过去。
“你干什么？”郭川来不及阻止，迅速站起，那椅子也旋即被红菱撞了出去。
红菱扑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额角就流了下来。
“红儿！”
饶是纪德再忌惮郭家此时也不由得怒不可遏，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向郭川：“难道你还想让我们纪府再办一次丧事吗？她现在怀有我纪家的子嗣，府医说过十有八九是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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