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无奈的叹息摇头:“不能,刚刚我用银针刺你,让你暂时清醒,可现在,剧毒已经四下逃窜,除非!”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
凌景月用力握紧拳头,额上青筋暴出,一张英俊的面容变得苍白难看。
这个时候,谁能来帮他?他宁愿血脉尽暴而亡,也不愿意伤害纪云舒。
他用力闭上眼睛,神智已经渐渐不清醒,他不能让自己像个野兽。
纪云舒面上满是挣扎之色,她的一手金针术出神入化,能治百病,偏偏对这种剧毒无力化解。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毒很好解,只要找个女人前来就行。
但是看凌景月这样子,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密道内的烛火有些许的忽闪,而凌景月的呼吸也渐渐的沉重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掉落下来。
纪云舒试图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却一动不动,有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流出,足以看出他忍的有多痛苦。
纪云舒猛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记得自己曾经做特工的时候,经过毒物的锤炼,身体里面的血液早就已经百毒不侵,是不是她的血可以用来做解药?
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再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划开纤细的手腕,将温热的鲜血送进他的唇中。
昏迷的凌景月骤然感觉到一阵清凉袭来,他下意识的想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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