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落在地上，滴滴答答。
南疆王打量他许久才冷然开口：“凌瑞，我相信你对九幽的仇恨，你跟凌景月有夺妻之恨，这我也是知道的，我可以不追究你在水中丢下我们父子的罪责，但是兵部布防图造成的损失，你必须给个说法才能活命！”
凌瑞怔怔的看着他：“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
南疆王幽冷的眼眸深处闪过狠辣之色，他故作为难的说道：“你若是还想留在军中，必须自毁一只眼睛，毕竟那些士兵是因为你的失误而白白付出生命。”
南疆皇子在一旁不满的反对：“父王，这种惩罚也着实太轻了些，倒不如把他的两只眼睛全都毁了，让他变成瞎子！”
南疆王厉声训斥：“愚蠢，他有带兵之能，如果变成瞎子，岂不是跟废人无疑？他如何还能带兵打仗？”
南疆皇子撇了撇嘴，只是恨恨瞪了凌瑞一眼，再不吭声。
凌瑞面上闪过挣扎之色，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他要把这笔账记在凌景月的头上，全都是他的错，原本他还有翻身的机会，没想到竟然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他真的是恨啊，只要将来能报仇，毁了一只眼睛又能怎样呢？
就在南疆王和南疆皇子两人淡漠的注视下，他伸手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往左眼上用力刺去。
剧痛袭来，他大叫一声便陷入昏迷当中。
等他睁眼醒来的时候，修蕾正眸光复杂的坐在身侧。
他讥诮扬唇：“现在你满意了吗？我跟你全都变成残缺的人，我们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修蕾面色僵了僵，片刻才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凌瑞迅速跳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揪住，面色青白的质问：“是不是你告密？不然为何凌景月会知道我想要拿到兵部布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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