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随风看的心惊,怪不得金疮药倒上去半点都不起作用,因为它的凝血速度根本就抵不过出血速度。
伤口很难寻找,用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但是纪云舒还是凭着经验很快寻到,并以极快的速度缝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鲜血虽然还在流淌,但是到底比之前要减缓不少。
纪云舒不敢有半点的分神,蛮妃如此狠辣这让她始料未及,如果皇兄真的救不回来,那么她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就在手术快要进入尾声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一道恼怒的训斥声:“月王爷,你为何拦着这些御医不让进去?将皇上的性命交到你媳妇儿的手中,谁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
凌景月的面色铁青难看,凌青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了伤,那些品阶比较低的官员都回去等消息,而一些朝中重臣则留在大殿外头。
冲着他发脾气的是当朝丞相刘玉盒,他深得凌青帝器重,是个不可多得的谋臣,此刻正怒目圆睁狠狠盯着凌景月,仿若他就是乱臣贼子那般。
凌景月眼底骤然染满寒霜,说他可以,但是绝不能揣度他媳妇的用心,这老匹夫简直是存心找死。
他冷然开口:“来人,刘相已经站累了,将他扶到侧殿休息!”
刘丞相险些没被他这句话气的吐血,他愤声指责:“月王,你的野心是终于要暴露了吗?老夫说了真话,你就要弄走老夫?”
姜太宁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连忙上前劝和:“刘相,你就少说两句,你说王爷他能存什么心思?咱们皇上不也是他王妃的亲大哥吗?她能不尽心尽力的救治?”
刘丞相不满的瞪他一眼:“你住口,姜尚书,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上赶着去巴结月王,你是他的走狗吗?”
姜太宁一张老脸登时就黑了,他明明是来劝架的好吗?谁不知道月王脾气暴躁,尤其是极为宠妻,刘丞相这般作为,无疑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偏生他还不知道感激,竟然连他也给骂上了,果然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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