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走到了她的面前,压低声音开口:“是你白白送上门给我这个破坏和亲的机会,我若是不好好把握,岂不是对你不起你?”
凤婷儿气的浑身颤抖,她若是早知道眼前人是月王妃,怎么也不能将她给刺伤,现在倒好,留下把柄,若是和亲提议被拒绝,那王兄肯定会饶不了她。
想都这里,她就焦急拦住纪云舒:“不就是因为这个荷包吗?你想要,我还给你就是,就算咱们两人扯平了,谁也没遇到谁!”
纪云舒讶然的看向她:“你脑子没毛病吧?这荷包原本就是我定下的,这铺子里面的掌柜都能跟我作证,是你强取豪夺,甚至还出手伤人!”
凤婷儿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若是时间能后退,她绝不会出手伤了纪云舒,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局面。
她咬牙说道:“我给你治伤还不行吗?若是你早早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我又何必跟你抢?你这是故意挖坑陷害我!”
纪云舒从容挑眉:“我向来亲民,从来都不会以身份压人,其实我原本打算着,你若是十分喜欢这个荷包,就让给你算了,哪成想,你竟然还要杀死我,这我可不能忍!”
凤婷儿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刚才打的有多爽,现在心头就有多沮丧,她用力握紧手中的剑柄,迅速塞给她道:“我可以允许你再刺回来,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纪云舒垂眸看向手中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冷声道:“你这果然是好贱,只是我不会用,再说了,我可不敢刺伤鞑子朝的金贵公主,不然凤北渊岂不是更加有理由把你胡乱塞给我们?”
凤婷儿被戳破如意算盘,顿时面红耳赤,她咬牙喝骂:“纪云舒,你别给脸不要脸,和亲之事势在必行,不是你耍些阴谋手段就能阻止的!”
纪云舒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我们走着瞧!”她说完,就快步往外面走去,她很清楚,宫内现在正商讨和亲之事,她这时候赶过去,完全能阻止此事。
凤婷儿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着实难缠,才刚一照面,就被她狠狠算计一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恨恨呢喃:“纪云舒,咱们走着瞧!”
皇宫御书房,凌青帝被眼前几人闹的头疼,凤北渊坐在锦墩上,看似在慢悠悠喝茶,其实则在仔细聆听那些朝臣们的议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