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邪肆俊美的男子就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明明都做了娘亲,偏偏还那么娇小可爱,尤其是那双璀璨的双眸就像是天边最闪亮的星辰。
他忍不住低头掠住她的唇瓣,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这一吻极为缠绵,让纪云舒浑身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衣裳已经半开,让她感觉到些许凉意的时候,她连忙伸手推人。
“不要,这里是马车呀!”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过的娇羞勾人。
凌景月唇角微微上扬,他的小女人这般模样的时候,最让他心神颤动,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为了她不能自控。
既然不能继续再做点什么,那就只能慢悠悠的啃着她的肩头,听她那若有若无的低呼。
纪云舒微微半眯着双眸,极力压抑着呼吸,丝丝缕缕的麻疼袭来,几乎焚烧着她的理智。
她悄然握紧了拳头,这个男人简直是故意在折磨她啊。
真想把他给狠狠推开,可是想着他竟然为了她不要那至尊无上的皇位,也就只由着他任性。
好在,月王府很快就到了跟前,她想要伸手把散落的衣裳整理好,但是胳膊却是酸软无力,竟是抬不起来。
凌景月压抑着闷笑,用黑色的大氅将她裹住,健步如飞的走下马车。
她心里记挂着查验玉枕的事情,所以刚回到主院,她就迅速逃离凌景月,她急切开口:“我先去沐浴,待会要去找夜随风!”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身影,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当纪云舒躲进浴房的时候,才低头看到心口间的那些青紫痕迹,他竟然咬出个心型的图案,他到底咋想的啊?
她匆匆泡了一会儿,然后让外面伺候的小丫鬟挑了一件极为保守的衣裳,生怕这些痕迹被人看去,背地里笑话她。
她一边穿衣裳,一边腹诽,这个坏人,简直是故意让她不敢见人。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她这才放夜随风的院子走去,他此时依旧口不能言,但是她明明已经为他彻底清理了毒素,他却半点也发不出声音,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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