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钟裘安的声音低沉,罕有地带着严肃而威胁的意味。
此时,房门被打开来,霍祖信的脸Y沉得可怕,代他的助理回答了他的问题,「两天,你睡了整整两天。」
钟裘安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些愣住,因为感觉已经很久没见过霍祖信了,在经历过生Si关头後那怕碰见一个熟人,也足以让他内心为之一颤。
但他的波动心情可没有持续多久,竟然迎来了对方的愤力一拳!
钟裘安整个人也被他打倒在地上,身旁的助理少聪吓得把他马上扶起来,霍祖信气得朝他大吼:「你玩够了没有?」
少聪夹在二人中间,只得轻微地推了一下霍祖信的x口,让他不要接近病弱的钟裘安,钟裘安抹了抹嘴角的血,张了张嘴巴,把牙龈旁的血沫都吐出来。
长期走在浪口峰尖上会令人感到麻木,有时候还得需要一些大力的痛击,才足以让他感觉自己还活在世上。
「玩?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玩了?」钟裘安直接坐在地上,一只脚屈曲着膝盖,他把手搭在上面,抬起头对他说,「如果张染扬不是偏要走这一步险棋来博取中央的信任,把整个丰城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还至於要奋身一博,希望能获得更多人的关注和支持去推翻他吗?唔──」
霍祖信直接拉住钟裘安的衣服举高,让钟裘安整个人也站不稳,刚退烧的他喉咙乾得能喷出烟来,难受地咳嗽了几声,但霍祖信没有因此心软,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一副想把他打碎连骨血r0U一起吃的模样,非常可怕。
少聪吓得跪在地上拉住霍祖信的K脚,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区长,不要这样对安仔,从我以前在玫瑰岗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很崇拜陈立海,觉得他简直是所有学生的好榜样!而且在当年金门还只是一个学生会时,他带领了金门成员成立了校园补习班,让优等生教导差生,帮助了不少人追上学习进度升上大学,我也是有幸的成员之一。」
顾不得反应,钟裘安又咳嗽了几声,霍祖信这时才收起了张牙舞爪的神情,表现得异常冷漠地扫了在地上的人一眼,说:「那又怎样?在我面前说这些有什麽意思?陈立海还陈立海,钟裘安还钟裘安,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尚且还做出一些对社会有贡献的事,现在?他只是一条需要别人来庇护他的可怜虫而已,而且他连帮过他的人也反咬一口,简直连狗也不如。」
钟裘安好不容易地挣脱了霍祖信的手,有气无力地朝他喊道:「我只咬有权力欺压别人的人。」
霍祖信听罢竟然有想大笑的冲动,张口满是嘲讽的语气:「看你这条废物现在g了什麽,现在你当然不用自己亲自出面了,你先是说服了卓迎风和张丝思他们一群金门成员为你卖命,还煽动了郝守行跟你一起去冒险,什麽成果也没得到还害那小余孽被抓了,你现在可是舒服了,Ga0了一场大龙凤,你只不过是高烧一场,摔伤了脚,算是运气很好吧。」
钟裘安的脑袋高速运转,消化着他带来的消息,有点惊讶地问道:「守行被抓了?被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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