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自从霍祖信把他带到你住的公寓,你的注意力就离不开他,处处维护他,不惜顶撞霍祖信得罪叶柏仁也要保他,你这不是喜欢还是什麽?」
钟裘安一直觉得这点很匪夷所思,不是说郝守行不值得他喜欢,而是他不理解自己喜欢上的郝守行的时机,他记不清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喜欢上这个人,第一次透过霍祖信认识他的时候?第一次担心他闯祸时马上找叶柏仁谈判的时候?还是看见他主动站到他身边,明明是个不理政治的冷感人却因为他的原因而加入游行示威,与金门成员同行的时候?
不知不觉,他的心里已经存在了郝守行这个人很久了。
「cH0U一张吧。」
钟裘安用手指轻轻扫了一下列在他面前拱形的牌面,漫不经心地问:「想不到你还有迷信的一面。」
张丝思蹙眉,有些奇怪他的问题,换了个手势不托腮,坐直起来,「这有什麽问题?人在不安时就会寻求信仰,即使毫无科学根据,但是拥抱一个虚无的信仰能带给人正面的力量,那信一下又如何?」
钟裘安没有跟她争辩,笑了笑,随意cH0U出一张牌翻面:「那你解一下。」
只见翻出来的牌面是一个可Ai版的小稻草人,它身处田园、头戴草帽,脸带微笑地伸长双臂直视前方,看起来没什麽特别,但眼尖的他发现稻草人的手臂分别挂着两颗水晶,左手那颗是红sE,右手另一颗是蓝sE。
「什麽意思?」他饶有意味地举起牌,用手指弹了两下。
张丝思拿出牌底解读书,翻了数页,面带懊恼,看出来她也是个半吊子的「占卡师」,面对图新鲜买来的新占卜扑克牌也是一知半解,「上面写着稻草人代表你,你表面上一往无前、心无杂念地直面自己的目标,但其实心里充满矛盾。稻草人本应没有心脏,但你却有,而两只手上挂着的两颗水晶正好对应着藏在心里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
未等钟裘安回应,她盯着他的双眼,语带严肃,「往前还是退後,拥有还是放弃,你一直拿不住主意,你是个大胆的人,你能挖出自己整颗心脏给大家观赏自证清白,但当有人试图用手触m0你的心,你马上把手脏塞回自己的x口里,用一副躯壳武装自己坚强的外表。」
钟裘安听罢一怔,然後不禁失笑,「丝思,这番话你是照书直说还是你的自我解读?你在尝试看穿我的想法?」
张丝思见他的反应,有些没趣地把身子往後仰,回复一副悠闲的神态,「阿海,其实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我知迎风知,博云知萧浩知,连同马仲然还有一众金门的朋友都知。唉,你太Ai对所有人掏心掏肺了,唯独把最Ai你的人推在门外。」
钟裘安假装没听到最後一句,烙下一句准备离开,「迎风说他已经连带其他金门成员准备好下一步计划,跟民治党方利晋讨论那一部分交给我。」
「阿海,」张丝思的语气有些焦急,钟裘安回头时看见她已经站起来了,对着自己说,「你要相信自己但更要相信我们,不要把所有责任抱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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