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问题,刚随着喻露进门的nV人惊讶地捂着有淡淡红晕的脸颊反问道:「有这麽明显吗?」
喻露只是笑了下。
见过她背後纹身的人,在喻露回台湾後只有一个人,就是她眼前这个看上去生活乱糟糟的nV人。她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与观察实验的对象。
喻露从未上心去记住nV人的名字,她只是手机备忘录里的一串号码。但她有着足够像冯玫绮的外表,以及盖儿的纯真X格,这很有意思,所以她留下了。
「话说回来,」
她们办事的效率总是很高,这是另一件说服喻露的优点——她们进门後便俐落地将包与外套扔到沙发上。nV人脱下了高领薄毛衣,带不走的是她身上柑橘调的香水味,而主卧室的房门半敞开着,她顺势将喻露按进打着夜灯的房里。
「不会太突然吗?」
的确,夜已经深了。这也是喻露第一次在nV人面前显得如此焦急。
尽管如此,她也不打算解释任何事。刚在Y凉的空气中lU0露出皮肤的喻露打了个寒颤,她没有对於这样的多问表现出不悦,只是在nV人的唇瓣凑上来时眼眸一暗,淡道:「就只是……答应我,不管你接下来听到什麽,都别问。」
妆容微花的nV人惘惘地点了点头。
逸梵。
这个自嘴角轻泄而出的名字大概会是喻露另一个一辈子的秘密。她的感官也因这样的纵情而变得敏感,混杂着自我厌恶,她在nV人身下逐渐攀上一阵窒息式的ga0cHa0前兆。
顺着喻露耳後的青鸟所站的枝桠一路延伸到背後,那是一整片凋落的红梅图纹身,彷佛极具悲剧意味的希腊神话,而nV人缠绵的吻在上头流连。
「我喜欢你的声音。」
恍惚间,她听见nV人还是多嘴了,但紧闭着双眸的她情不自禁地想像着那是来自盖儿的刺激,想像着她们或许是唯一一次能拥有的吻。她需要这个,就这麽一次,就算是自我欺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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