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人心还是不稳,稍有风吹,必定草动,车子撞了不少祸,有一反到底派的车子在马路飞快行驶,将一执勤的解放军战士撞倒,枪压折,腿被压断,驾驶员逃跑了,另外,在反到底派开完会游行时,将一个小孩压了,引起群众的气愤,又打了起来。还听说815派三中有个十几岁的中学生来警司报案,自己透露武斗以来他g掉20余人,他这次是由於打了邓长春之後自己到警司投案说出的,想不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竟如此胆大妄为,使人惊讶。在这座山城里,每天都可以听到武斗的奇闻。有许多事情是想像不到的。如有个妇nV被反到底派抓去,1Unj之後,向yda0里装r石,把肚子装的大大的而Si去,还有的抓到nV的後,把衣服剥光,把眼睛蒙上集T强J,据说望江就有80多nV的剥光拉到江边强J,至於内部之间的胡Ga0那就无法谈了,老孙说:重庆这场武斗,Ga0的不少人胡来,上次到h山一个Pa0阵上,五个Pa0手在山峰,帐篷里三个男二个nV昼夜的住在一起,白天黑夜的混在一起,你知道他们在Ga0什麽,能不出问题见鬼。有些群众组织形成割据之後,就是男nV混杂在一起,这种情况不是哪个方面的事,而是很普遍。看了街上揭露h廉的大字报,h就自说人生三件大事,1当官,他已经是工总司的勤务员,官当上了。2Ga0nV人。说他已经Ga0了十三个,有人说他的nV秘书就有三个,所以他说开了心,Si也不後悔了,如若真话算得上什麽Za0F派。
小道消息满天飞,据说建设厂的红大刀,做出的许多事情使人听了惊奇,就在男nV关系问题上胡来一通。昨天有七个红大刀的战士农民强J了该厂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七个1Unj,把一个姑娘Ga0得至今日不能起床,住在医院里。他们内部有的人已把七人中的五人抓住,要求警司处理。另外,听说该厂有个nV的作风极不正派,同一个技术员谈恋Ai,这个技术员後来了解到这个nV的作风不正,就不同她谈了,这这次武斗中,她便将这个技术员打Si了。还说在红大刀里面的班长就有两个nV勤务员,连长以上的就是六个勤务员,任意玩弄,他们还说这是小节问题,只要大节勇敢战斗,扞卫的革命路线就是好的。他们战斗之後有嘉奖,听说打Si一人者立三等功,二人者立二等功,三人者立一等功,四人者就可以得勳章,并且每个战斗後都可以得到物质的享受。抢东西也是一种风气,望江厂抢了长航的2400头猪和270吨物质,进行任意挥霍。而建设厂则拿工厂生产的半自动步枪换茅台酒,每三瓶酒就可以兑换一支枪,所以中央9月13日关於严禁抢夺国家物质商品冲击仓库,确保国家财产安全的通知,好得很。
老孙给北京打了个电话,老王同志谈了下家里文化大革命的情况,目前北京大联合斗批改Ga0的很好,上街游行都不打各组织的旗子了。都举红旗,另外外交部揪出姚登山,王炳南和陈家康,他们提出口号“打倒刘邓陈”是很错误的,王力和关锋的问题可能内部处理。许光达已Ga0到卫戍区监护批斗,吴克华同样Ga0到那里。陈毅总理点头可以批斗,诸敏军委可以批,斗争正在进行,形势很好。
重庆多雨,雨後十分寒冷,调查组来时只说月余可以回去,带的衣物不多,好在54军同志有所照顾,每人给3件旧军大衣,冷极了披在身上抵寒,只是不能出去,在家里倒无所谓。老孙说:几天来的工作都是了解了些一般的情况,本想紮下去,但目前又有一定困难,主要是反到底派方面有些人不同你谈实在情况,目前又不敢同广大群众接触,他们对我们的活动皆有戒心,这就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增添了不少困难。只好少有稳定之後,再深入调查。尽管如此,有几个重大事件,如八三、八八、和八一三等基本上核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经多方面的核实可以说有了一定的把握。
由於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创伤,一时难以恢复正常,几天来市内交通有了些恢复,但破坏严重的无轨电车停在马路两旁的仍然不少,大的国营百货商店仍没有营业,公检法机关均没有恢复正常,行使不了职权,有些行凶杀人强J案件无人过问,事件有的往警司交,有的仍逍遥法外。据说一辆车撞伤了警司在外执勤战士,司机快车而去,又一俩车到检查路口时,执勤人员令其停车检查时,车不停後追上,车内竟有人持手枪将执勤战士打伤,更普遍的是二派相互抓人,有的抓着痛打一顿,有的被扣押,有的则被打Si,甚至执行枪毙,真乃无法无天。故此许多离家离厂人员仍流离在外,不敢回去,而这些外流人员,外逃带的东西极少,回不去家,日渐寒冷,生病的较多,这种局面如不及早解决,恐後果更残。战争给许多人带来了痛苦,前几天调查组见到一副照片,有个客船舵工,在江面上驶船徐进,突来一猛烈高S机枪S击,当场被打Si,子弹从面部扫过,将半个脸打翻起来,真是残忍。昨日邓青山随组去走访了望江小学在八一三事件中受伤的几个小nV孩,拍了照片,有的右手打掉,有的左臂打断,还有的右手二指打掉,好在年幼,不觉悲伤,大人见反不忍。
调查组出来之後很少听到北京的消息,报纸都是20多天以前的,只好盼着新重庆报能报到些有关的消息,但由於版面所限往往报导也较简单。学习人民日报14日的社论,指出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大力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好得很。社论中有的最新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社论提到当前革命的共同目标,就是对以中国的赫鲁雪夫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大揭发大批判大斗争。要实现这一共同目标,就必须实现和加强革命的大联合。社论在分析为什麽在工人阶级内部会产生势不两立的两派时,指出三个方面原因:1党内走资派的挑拨离间,蒙蔽C纵和利用;2一小撮地富反坏右的破坏和煽动;3受了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小团T主义以及怀疑一切等以右或极左形式出现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cHa0的侵蚀。归根到底,是中国赫鲁雪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留下的恶果,目前在革命队伍中出现的某些闹派别Ga0分裂主义的现象,妨碍大批判大联合和抓革命促生产,其中就可能有坏人cHa手。社论说一切革命的同志和无产阶级革命派,都应该把革命的全域利益,把无产阶级的党X,放在首要地位,这样才能队伍整齐,步调一致,集中火力和目标,Ga0好革命大批判。
下午,邓青山随调查组、省革筹工作组及市革筹,一同到了潘家坪,8月18-20日,这里发生了大规模武斗,动用了坦克、榴弹Pa0、三七Pa0和高S机枪,据说815派的坦克进攻没打过反到底派的37Pa0,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还留有许多屍T,有三四十具,屍T已经高度腐烂,发出阵阵恶臭,有穿劳保服,有穿军服的,邓青山负责照相,Y雨阵阵,不知怎地,他突然感到一阵寒冷,冷得直打哆嗦,没来由的担心、害怕,这一战是815派发起进攻又败退,那麽屍T应该都是815派的,据他的了解,若田秀参加其中一派,也应该是反到底派,他胡思乱想个什麽?有专门同志验屍,面相都年经,有的已成骷髅,运回二十来具,尚有几具待处理。多少无辜的革命小将Si於非命,派X害Si人,必须在革命的大批判上建立革命的大联合。
近来天气Y雨,气候有些寒冷,家里带来的衣物已经远不能满足防寒的需要,警司领导同志对调查组十分照顾,送来了棉大衣,还准备解放绒衣胶鞋等,看起来一时回去不得,是用得着的。
近来815派来访调查组的同志很多,他们谈了很多关於反到底派抓俘虏和非法审讯私刑和侮辱等作法,如有个nV同志说“她被反到底派抓去後,关在长安厂的监狱里,从抓到就把眼睛给蒙上,有时甚至把衣服剥光,受人乱Ga0,有的把nV的剥光衣服和他们的战士跳舞,跳後就乱Ga0一通,nV的不g,就用香烟火烧rT0u,并用猪鬃穿rT0u。”她说,有次见到三个nV的被剥的光光,五个男的也是脱的JiNg光,在室内跳舞,跳够了就胡Ga0。nV的都是被抓的俘虏,如若不g,就烧rT0u。在建设厂曾发生一起nV的抢袜子事件,20个nV的分39双尼龙袜抢来的,班长先拿,挑了二双较薄的,剩下的要大家分,可是39双袜子不可能每人分到两双,怎麽办?就打架,首先对着班长g,因为班长首先挑了两双,二十人对着班长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脚把班长给打Si了,这可满意了,大家每人两双,剩下一双给班长穿上埋掉,谁也不吃亏。这就是这些所谓革命Za0F派的灵魂。
这二天在家里看了些材料,同时把前几天调查的问题,整理了几个材料,拟作素材,下步好便於加工。
19日邓青山随组到重庆军分区,听取了分区几个领导同志的汇报,他们的心情都很激动,谈了内心想法。看来在前市委的领导下,他们是很受排挤的。分区里多年连个市委委员都没得,还是一再向成都军区提意见,才补上了个委员,在市委是把军分区看作部以下单位,处、局长参加的会议才有他的份。文化大革命以来,就分区本身来说支左的问题上犯了同54军同类X质的错误,认识到支援一方压制一方是错误的,但就省革筹和成都军区来说,始终放不过,直至武斗Ga0到如此严重程度,军区和省革筹也推脱不了责任的。
在他们看来,这里的武斗不是个孤立的问题,同省革筹的刘结挺,张西挺都是有关系的,在这里他们对王力也是有说法的,认为王支援了刘张的错误行动。现在刘张就是武装一派消灭一派,支持了重庆的反到底派的武斗。他们特别提到的是关於军区通知收交法,监、法人员和战士的分开,把战士的枪栓拆掉等,这实质上是解除人民子弟兵的武装,把公安人员的武器交了,犯人如何看管,专政机关没有办法行施职权。他们认为这种作法是有Y谋的,就是要人民解放军接触武装,要专政机关解T,无法行施其职权。当前火是停下来了,能否终止,他们还有所担心,尤其怕中央调查组离渝。
20日调查组又接见了军分区下属单位的一些同志来访,他们除了谈他人的心情而外,就是对一些严重事件的看法和经过。武斗的问题有不少工厂是从农村招来一些农民或回乡的知识青年,他们以欺骗的手法说:你现在跟我们g,将来就在工厂里当工人,只要我们掌权,由我们说了算。另外,以物质刺激的办法拉拢他们。打机枪的,每月给30元钱,打步枪的17元,每场战斗都有奖励,什麽香烟罐头随便吃用。有的公安战士亲眼见到,一个连长打完仗之後,吃饭都是别人打来,白天睡觉还有二个nV的给打扇子,就在身旁。社会秩序要稳定下来还需要一个过程,当前主要是没有专政工具,前个时候曾发现这麽件事,一个男的街上行走,见到一nV的戴手表,就靠到nV的身旁平行,突然给nV的一耳光,便嚷起来,说:“你不谈就算了,为什麽要骗走我的表。”说着就从nV的手上把表给揪下,nV的被打後蒙住了,把表给弄去,还呆在那里,不知是怎麽回事。等醒悟过来,男的早已跑远,这才想起是扒手,喊人追时,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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