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这是什麽意思?准备给我戴上名为婚姻的镣铐,再也不给我解开了。」杨文的脑袋里开始脑补一些奇怪的py,突然觉得好羞耻,杨文是男X,但是这段感情里更为主动的一方是恋心,主动到了威武雄壮的程度。
「我希望我们形影不离。」
「当然,缔造者已经不会再来妨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幸福了,我们只要过好我们的二人世界,你继续进行你的工作,我从旁辅助,什麽事都是顺风顺水的,不是可美了。」杨文的脸上再也不会出现愁容了,再也不会有人拿考验他的名义让他伤害恋心,这已经是不能再好的事了。
之前的时光里,杨文记住了恋心的名字,却忘记了自己的,终於找回了名字,却再也不需要用到了,因为现在他喜欢他唯一的身份——恋心的老公。
恋心以为杨文现在的想法过於天真,因为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很容易就会被缔造者坑害的,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清醒一点,随时保持警惕,因为谁也说不清楚明天将要发生什麽,所以从今天开始就对每件事特别留心,是必要的,每个人都需要有些防范意识,尽管恋心此刻的心理状态与被迫害的妄想症类似。
不过恋心当然是觉得她的神经兮兮都是有道理的,希望可以取得丈夫的理解。
一开始,杨文还可以顾虑一下她的感受,一遍又一遍地答应她会对她一心一意,他对他的感情经得起任何的考验,可是在被问的第七次之後,他有些腻烦了,不想再给出她预期之中的答覆,产生了一些叛逆:「要是我们经过了这麽多事情还是必须分开的话,就说明我们没有缘分,你整天都问我这个问题不烦吗?」
他已经很耐心了,可是他的耐心已经被她的敏感多疑消耗殆尽。
「如果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又为什麽会在这麽多年後重新走在一起?而且你也通过了那个一开始你绝对不同意参与的考验,既然可以经受这麽多风雨,难道不可以证明我们的缘分是非常牢固的吗?」缘分再怎麽牢固也不是可以任X妄为的理由,因为缘分是用来珍惜而不是浪费的。
不是任何外在的原因,也没有缔造者从中作梗,甚至连平常生活中的一地J毛都算不上,只是恋心太过敏感了。
「我知道宝贝你是希望我能够珍惜你,可是我觉得我这边已经付出了完全的努力,即使这样也不能让你觉得安心,你有想过我会有多大的挫败感吗?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我当然能够理解你的敏感,可你就不能也T谅一下我吗?」杨文出於亏欠了恋心的愧疚感对恋心的让步终於走到了尽头。
「只不过是第七次而已,你就已经如此不耐烦了吗?原先你可是会主动帮我分担我的忧虑,难道婚後你就变了心?」恋心的这种指摘对於杨文来讲很不公道。
在恋心看来,想要让她安心就要不断在语言上表示Ai意才行。
可是杨文认为,要让两人的相处模式维持在一个健康的状态之中,自己就不能过於迁就恋心,而是要达到一个平衡,一个让恋心和自己都能够觉得舒服的平衡,但这个平衡点很难探索也很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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