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来,是不知不觉,蒋妘柔似乎是真的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渐渐的,她不觉得痛苦了,也不再想挣扎。
如果问她,她就是没什麽感觉了。
痛苦,是很少的,悲伤也是。喜怒哀乐什麽的,在她的日子里,就像看张模糊不清的风景照。
风景照里的景sE,她曾去过,该是记得的。
但这几年,蒋妘柔端详着那照片,反反覆覆几次,却是总看不清。她是渐渐,感受不到任何真正的情绪了。
後来,也就是前些日子,赵以洋跟她提再婚的事。
蒋妘柔开口时,却是自己也感到意外的。
一改过去说「再让她想想吧」的答案。蒋妘柔听了,神情木了木,没有太多的情绪。
只觉两个人继续这样走下去,或许,就该是这样的答案。
都多少年了,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什麽不好。
这样的生活,也是种幸福。
这让她认真考虑了,改了口。
她听见自己说:「如果能熬过这次手术,或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