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把丁思淳抱在怀里，说是对不起她。
丁思淳当下细细替她擦眼泪，温柔低语，说是如果真心疼她，就不要为她哭了。
是思绪及此，那时，蒋妘柔听见赵以洋唤她。
「小柔？」
「我们过去婚姻的事，你不用多想。Bess说了，她不会刻意去澄清这件事，如果问我，我也希望这麽做。」
她语气一深，「Chris，这些年，对我来说，你确实陪着我，是我的丈夫。」
「即使我们早就离婚了，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是我对不起你。」
「你……」
「也谢谢你，过去这几年，一直守在我身边。」
「嗯。」沉Y过後，赵以洋应了声，声音里的情绪更缓，彷佛放下了什麽。
蒋妘柔拧眉，仍存在她心头的，还是她对赵以洋的愧疚。
让她在电话末了，不由得对他开口。
她一直很想跟他说的。
说一件，她已挂怀几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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