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确如此,但我是发现调酒师的身分才打算抓住他的。」摩德解释到。
「不好意思,你没有权力做这种事,除非你是警察,即便你帮了我们很多。很抱歉,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我看到他下药在碧丝的杯子。」
「你没办法确定它是药,或只是砂糖。」
「好吧,要这样我也没辙。」
摩德上了警车,雷克替他关门。碧丝也开着她的车跟上,但她发现雷克在途中偏离了往警局的路线。
「抱歉,摩德,刚刚接到电话,是迷药。但是你的行为已经足以被拘留,我们现在正往拘留所前进。」
「我并没有打到人,再说我反而还被他丢的一堆酒瓶割伤了。」摩德露出手臂上的伤口给雷克看。
「不服可以去申诉,我们完全是照着流程走的,建议你服从,否则被当作妨害公务可就不好了。」
摩德虽然气愤,但总要以大局为重,妨害公务拘留的时间更久,他可没有这麽多闲时间浪费。
其实雷克没有必要拘留摩德,通常这种事都是劝劝就散了。或许他心中正打着某种算盘,就连摩德也想不通。
牢门限制了自由,却关不住摩德的嘴。
「雷克这家伙,亏我还帮了这麽多忙。什麽照着流程走?都发生这麽多命案了,他最好就给我靠自己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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