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月光看不清争斗的人是谁,直到他们靠近才发觉被抓着头发的nV人竟是他们要拜访的赖阿姨。那男人面露凶狠,粗犷的面容上横跨着一道刀疤,那衣衫褴褛的妇人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像是一个任人发泄怨恨的稻草人。
邢君闫一把便抓起被丢在地上的乾柴,不二话就丢了上去,那男人似是不想要被这里的街坊认识,见有人来便立即松开紧抓赖阿姨的手,匆忙离开。
「赖姐姐!您没事吧?」沐凤立马上前扶起赖阿姨,只见她眼神呆滞、头发散乱垂落在蜡h的面容旁,见到沐凤怔了怔,连忙直起自己的身子,整理起自己狼狈的衣物。
「小凤?我没事。」她闪躲着两人投来的眼神,过了许久才勉强扯起温和的笑意,
孤暮镇的民风淳朴,同时也代表了老旧与固执的思想依然束缚着他们的思想,作为没有夫婿的寡妇在深夜与来路不明的男子拉扯纠缠,若是传了出去只会叫人笑话。
平日里赖阿姨常常因寡妇的身份被镇上的居民暗暗嘲讽,就连经常予以帮助的邢岳都难以赦免,居民总在暗地里议论邢岳与赖阿姨有J情,但他们碍於邢岳的面子上只得在背後悄悄地咬耳根,好在赖阿姨和邢岳对此事不甚在乎。
毕竟邢岳既无媳妇、而赖阿姨也无夫婿,只不过依照传统,她应该为夫守寡才是。为了避人口闲,於是邢岳才会让沐凤和刑君闫在夜晚悄悄给赖阿姨送去乾柴。
沐凤和刑君闫对抬眸对视了一会儿,沐凤牵着神情恍惚的赖阿姨走回她的住所,而邢君闫则是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乾柴跟在身後。
赖阿姨的住所简陋,一间小小的木屋便是她的全部,简单的四方木桌、狭小的木床上铺着破旧的旧衣裳便当做是床褥,虽说邢家在沐凤眼里已经属於贫穷了,没想到依靠腊r0U赚取生计的赖阿姨状况竟b邢家还要糟糕。
赖阿姨的娃娃裹着厚厚暖暖的布在木床上睡得香甜,丝毫不被方才娘亲与其他男X的争执所影响,她坐在床上抱起自己的婴孩,鹅h的烛光下,她原本和煦温暖的面容也只剩下了沧桑与苦涩。
那褐眸满是悲伤却y是不愿凝出一滴泪水。
「赖姐姐、小闫最近乾柴不小心砍多了,我们家放不太下,就给您送了一些来,我放在门旁。」沐凤站在一旁,烛光下他将赖阿姨看得更为清楚,那蜡h的面容多了许多青紫的斑驳,他与赖阿姨已有近几个月没有见面,今夜这样一看,她确确实实b前些时日更为瘦弱了许多,双颊更是凹陷。
「谢谢你们。」赖阿姨连忙站起来握住沐凤的手道谢,犹豫了会儿才小声道:「今夜让你们碰见这样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但能不能就当做今晚什麽事都没发生就好。」
沐凤状似理解地颔首应下,拉过邢君闫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後者闻言也不多问,向赖阿姨点了点当做告别,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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