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流产了。
「怎麽会!」沐凤听到这里愣住了,只见赖亚翠神sE悲痛,床上熟睡的娃儿也不安定地踢着脚,她连忙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哄着。
「那夜、夫君喝醉了回来,将我……就没了。」她低声说着,怀中的婴儿是她这生最求之不得的宝物、是她的珍宝。
刘家上下都为此难过极了,作为夫君的刘云非但没有向自己的母亲解释原因,甚至将一切的罪过推到她的头上,指责她没有好生照顾刘家的金孙,家公家婆更是为此痛骂了她好几宿,直到连邻居都看不下去了出言相劝,家婆才开始为她调养身子,只盼她能再怀上一个。
那段时间是赖亚翠最为煎熬的日子了,失去孩子的悲痛无人分担,甚至还要面对婆家的冷嘲热讽,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麽、难道这一生便是敞开双腿任夫婿在她T内放肆、然後孕育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那她呢?她并不那麽喜欢相夫教子、不那麽喜欢与夫婿承欢、也不那麽喜欢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家里只为了生孩子而活。
她也有自己喜欢的,她喜欢悄悄跑到隔壁的书店和那老人借一些书本看、她喜欢和母亲一起窝在厨房烹饪一道又一道美味的佳肴,然後看见客人在吃下食物後饱足的笑意。
所以她逃了,在丈夫又一次喝醉後对她拳打脚踢之後。
从婆家逃出来,她第一个想到的归处便是自己的娘家,可父母并不待见她。
她的父母认为她从婆家逃出来根本是不可宣扬的家丑,不愿意让她在娘家留宿一夜,见到她被丈夫殴打後的伤口,也只会劝她忍一忍。
「被男人不要的nV人不过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赖亚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绝望。
她的母亲就是那样劝她的,她劝她要认命、说刘家至少能够给她填饱肚子,家婆甚至还肯为她安胎给她补身子。
要知足、要惜福、要忍耐、要顾大局。
只要诞下一个儿子,那她在刘家的生活就会好了、夫婿也会对她疼Ai有加了。
赖亚翠只觉得悲哀、活了十几年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诞生不过是为了诞下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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