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麽气?」苏恒予很纳闷。
「生气我擅自这样做,抱歉,如果让你不愉快的话……」
「你先给我等一下!」苏恒予对突如其来事态很问号,於是赶紧喊停:「为什麽我非得因这种小事生气,应该说,我看起来像是那麽容易生气的人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我这麽擅作主张会不会让你不开心。」言佑海低着头,令苏恒予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毕竟这样害你不得不向你的朋友们坦白一切。」
「我确实是有被吓到,但从来都不存在什麽不得不。」苏恒予说,然後他就言佑海稍微亮起来的神sE,有点可Ai,於是他忍着笑意道:「你忘了啊,我本来就打算和朋友坦承这一切的,所以不存在什麽你害我之类的。」
「嗯,但我就是担心。」言佑海点点头,但神sE已经没有刚刚的郁闷。
「那就继续担心吧,毕竟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不过冰淇淋还是谢啦,很好吃。」苏恒予摆摆手,用很轻松的语气想将这件事揭过,顺带让言佑海不必再在意:「不过你还没说刚刚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会突然做这种事?」
这个问题让言佑海又稍微愣了下,但他很快将它一笔带过:「没什麽,忽然心血来cHa0罢了,对了,晚餐还没吃吧,你想吃什麽?」
如果苏恒予再稍微留意下,他就能发现言佑海对这个话题想避而不谈的心思,可惜他没有,饥肠辘辘的他早已被晚餐占据了心思。
眼见话题被成功转移,言佑海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因为他实在不想谈,也不能谈这件事。
——为什麽在外面见到苏恒予时会有种微妙的开心,以及看到他和朋友g肩搭背时有一种微妙的不爽,因而做出了直接上前这件事。
尽管他不清楚这种情绪源於何处,他却依旧很敏锐的明白,还不能让苏恒予知道它的存在,至少不是现在。
周六,苏恒予为了迎接朋友到来起了个早,他先去厨房确认今天会用到的材料,才慢悠悠地开始做早餐。
言佑海起床时看到的便是苏恒予围着围裙,手捧着一壶咖啡的景象,虽然并不是没有看过,但在周末的闲暇时刻里,他却觉得这样的场景格外美好。
「早安。」言佑海走上前去,望着苏恒予将煎蛋放置在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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