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再问几个问题吗？」
「不行。」
他看着nV孩子满脸笑容，丝毫不畏惧他的冷淡，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耳垂。
nV孩子也不理，「程医生，你有nV朋友吗？」
语落，四周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程寻不受影响，启唇：「没有。」
听闻，nV孩子的眼都亮了，握拳。「Yes！」这举动得来其他人的窃笑。「程医生，有人说过你真的长很帅吗？几乎在医院找不到你这种长相。平时日夜颠倒，还能保养得宜，真的很不容易。」
「你是第一个。」
这句像是夸奖的话，让nV孩子笑得脸都红了，耳上的蝴蝶耳饰闪着蓝光，程寻自始至终的目光都落在上方。
「他们真没眼光。」
程寻认同，徐丹颖真不惜福。
此话一出，其余的nV实习生接连反驳道，「才不呢！我们也觉得程医生长得好看，还是心外科的第一把交椅，优秀的同时还低调谦虚。我们才不像你什么都挂在嘴边，要是给学长惹麻烦了怎么办？」
一瞬间四周吵杂。
程寻早就没什么心思待在医院了，听他们一人一句，他的脑袋更是疼，几位JiNg明的实习生见他变脸，纷纷说着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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