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捂着脸,心无比伤心。
他弓着背恭敬的站着,老老实实的说道:“小人刚得到消息,李振已经得了皇上的圣旨,明日一早离开北京,返回广州调集士兵,然后北上扬州建立江北大营,开始剿匪。”
贝德惊呼道:“ 不可能,李振怎么会这么快离开北京?”
杜远说道:“爷,李振离开了北京是好事情啊。”
“啪!”
贝德闻言,又是一巴掌挥出。
这一次,贝德的一巴掌打在了杜远的另一边脸上,再一次大声的喝骂道:“好个屁,李振若是离开了北京,爷受到的屈辱找谁报仇?这么大的事情,爷永生都难以忘记。这一次,必须让李振知道爷的厉害,让他有来无回,难以返回广州。”
杜远劝说道:“爷,您和李振对抗,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若是继续,恐怕……”话刚说了一半,杜远见贝德挥起手,吓得赶忙往后退出两步。
贝德哼了声,勾了勾手道:“杜远,立刻过来!”
“少爷,不要打我!”杜远说道。
贝德摇头道:“不打你了,少爷还要指望你出去办事。”
杜远将信将疑的往前走了一步,躬身说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贝德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往前踏出一步,右手成全,然后一拳挥出。只听见啪的一声,拳头打在杜远的眼睛上。瞬间,杜远的眼充血,眼眶也跟着红肿了起来。他低着头,不敢正视贝德,甚至不敢有一丝的不满表露出来。因为他是府上的奴隶,一辈都只能留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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