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好队列,沈立就看到皇城北门缓缓驶出一队仪仗,走在最前面的将旗上,一个巨大的南字鲜活跳脱,铁画银勾。
“欧阳羽,我终于看到你了...”沈立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异样。
他无时无刻不想找到欧阳羽,然后查出自己父兄下落,但却一直没有机会,但最后还真是应了冤家路窄那句话,在这种场合下看到了自己这个恨之入骨的大仇人。
忍住自己想用魄力去感知的冲动,沈立静静盯着这列豪华到极点的仪仗车驾。
仪仗缓缓驶出城门,不徐不慢地往虎翼军靠近。
那一阵阵如猛虎怒嚎般的声音,随之平息下来,赵元庚对着南王仪仗缓缓弯腰。
“恭迎南王驾临!”赵元庚如战鼓般的声音,直直透入仪仗当。
“好好好,赵将军不用多礼,你我共事一君,同殿为臣,当不得...当不得。”仪仗传出一声清朗笑声,车驾缀满了水晶宝石的门帘掀开,南王欧阳羽牵着一个头带冲天冠的青年走了出来。
那一刻。
沈立的心,仿佛被巨捶擂,耳边尽是一阵阵轰鸣的声音,差点忍不住直接从阵列里飞身出去。
站在欧阳羽身边的青年,正是他朝思暮想,苦苦追寻的弟弟沈强。
“这...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强会在欧阳羽的身边,为什么他穿的是帝国王候的装束?”沈立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直炸,脑里反反复复都是这样的问题,整个人都陷入恍惚之。
体内魄力竟然出现不受控的现像,从灵台倾泄而出,在体内狂暴流转。
好在有嫫镜遮掩着,这股异动的气息,并没有让人查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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