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自然散发的气度,却仿佛已然经历了百载,破了世间沧桑。
张益原形毕露之后,干脆也不再悻悻作态,把手从膝上放了下来,耸了耸肩。
这个动作他学自沈立,似乎沈立无奈的时候,就会做这种无奈的举动。
“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儿,这辈恐怕都别指望学会帝皇之气了,父皇你又不老,干嘛这么早立太。实在不行你让大哥当太好了,反正他也挺想当的。要不然二哥也成啊,他不是拉拢了许多青年高手么…”张益观着鼻的眼,改成了观天花板。
还想接着往下说去,却被皇帝一声凌厉的喝声打断:“住口!太乃是储君,社稷承载之人,岂能如此胡乱推让!”
到皇帝脸上现出罕见的怒容,张益吊儿郎当的姿势赶紧变了,又把双手放在膝上,正襟危坐。
“孩儿…你知道孩儿在帝国没什么朋友,当上太许多人都不服,与其这么憋屈,孩儿…”张益一脸委屈,支支吾吾地低声说着。
“何谓朋友?哼,这个世界只要有利益就有朋友,你堂堂尊天太,谁配做你的朋友?他那只不过是你手的工具而已,记住父皇的话。”皇帝把手上的笔一扔,在刚刚画了一半的上等墨纸上滚过,清爽的梅花顿时变成了涂鸦,大片的墨渍的张益心一抖。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动怒了,但是他并不知道父皇动怒的原因。
他生性喜欢自由,自小资质就是整个皇室弟最出重的,被老祖宗带出去修炼了十几年,根本没接触过世俗权势,也不想接触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但自从突破到了魄师境界之后,就被立为太,硬是套上一个甩都甩不掉的枷锁。
甚至他有时候在想,如果能像沈立跟钟晗那么自由自在,可以随意游览大山名川,笑傲世间那该有多好。
想到这些,张益脸上出现了一抹少有的坚毅之色。
“父皇掌握一国大权,难道就没有一个真心朋友?”张益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出现的却是沈立武至极这些人的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