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说的吗?我这个汉语言系的研究生会出这种低级错误吗?”非满口抵赖。
钟彤怒目圆睁,非只得息事宁人,用东北口音软口说:“好姐姐,嘛大事呀,看在同室的份上,饶了我呗。”
刚好到了宿舍区熄灯时间,房间顿时一生漆黑。
钟彤也不真想与非动怒,姐妹间的这种玩笑家常便饭似的,不会生出龃龉。她拍拍非的小脸蛋,“小贱人,姑娘姑且先饶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天再算帐。”
“别呀,”非故作认真地说,“你还不如现在就惩罚了,免得我一夜担心的,无法入眠。”
众人齐笑。钟彤摸着黑回床。
不一会,渐次听到轻重不一的细细鼾声。
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小丹的玉面上。黑曜的眼眸忽闪着淡淡的莹光。
小丹心里求,天呀天呀,快些亮吧。我好想快快地见到我的高飞。
天才露出微微的亮,小丹便悄悄起来。走出宿舍,走上操场。
昨晚,受欺后的岳高飞长夜无眠。他花了一整夜时间,数点林蓉种种的罪状,约略粗计,也有百条之多。大骂这狗日婚姻,狗日的女人。即使他超级尊重自己的涵养,无比自恋自己的品质。但是不骂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监狱里大凡意识到自己的罪孽深重,那个罪犯算是开悟了。大多数人犯了罪面对镜头时,眼泪鼻涕流进口,不过是为了减刑,挣些同情分。其实心里还是会很坚持自己的所为,冲动只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的托辞。结论是,没有多少人会指责品质有问题。岳高飞也一样,前前后后,都是不得已。
岳高飞一吐为快,畅快淋漓。那裆部的隐痛搅得他无法安静。但凡还有一丁点儿的夫妻情份,是不会下此狠手的。林蓉这一捏,岳高飞当真觉得与林蓉之间的夫妻之情已经荡而无存。他对于这桩婚姻再不会抱有任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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