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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回忆,姬小丹绝对肯定没有与这个男人讲过什么话,没有过什么交往,那么这个男人的眼神就显得特别奇怪了。姬小丹心里想,他为什么这么看我呢?他的眼神正直干净,他身上有股正气,他面孔上不漏笑意,说明他是个正经的男人。只是,他也想来戏弄我吗?
姬小丹实在无法与这个男人持久站下去,她的手无法再把那只箱抱住了。手上一松劲,箱落到地上。
姬小丹这回可是真生气了,凭什么挡着我的道呀,看这一箱散乱的带鱼,我可怎么来收拾呢?“你这人怎么回事呀,站在门口象个门神一样。你没见我手上提着这么重的箱呀,真没有素质。我看五星级酒店就没一个有素质的人。”她这抱怨的话顺带也将后厨里一个个袖手旁观的人都骂了个遍。
江振宇这才回了回神,“你要出去吗?你是来送货的,还是这里的员工?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搬出去呢?你在向我宣示你的个性吗?不要赌气,和为贵。你也知道,我们酒店急需带鱼,你这么做,可是釜底抽薪,出我们洋相看。”
听这么一说,姬小丹气不打一处来,“您这是变着法戏弄我吗?酒店里的人都是唱戏的出身?红脸刚罢,白脸登场。那我告诉你,这事不怪师傅们。你如果是要向我献殷勤,我告诉你,你找错了对象。”
见江振宇扫了一圈,那个管师傅在江振宇面前也不敢太声张了,小声说:“这可不能怨我。”
江振宇问,“是这样的吗?”
众人哑口。
姬小丹点头。
江振宇“哦”了一声,“好吧,刚才对不起,我阻了你的道,那现在你可以走了。”江振宇让开一条道,转身走了。
姬小丹只得重新把那箱带鱼搬上手,谁也不怨,先搬出去再说吧。可是,她的身体被田大勇折磨得伤势并未好,胳膊腿到处都在痛着闹罢工,人象散了架,关节象脱了节。她吃力地向酒店外面移步。
江振宇走了之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厨房里打电话,接电话的师傅把电话放下,让管师傅来接。
“喂,是管师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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