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劳资不住客栈难不成让劳资睡大街上吗?!
冥寒顿了顿,翻身从袍里掏出一张特殊的腰牌递给了童夕颜,他已经无比了解他的小丫头,贪财、吝啬的小财迷,只要说出示着腰牌住店、吃饭免费,她保准当成宝贝藏起来。
“丫头给,拿着这个腰牌,在天之内,凡是带着寒字和客店和酒家、茶楼,吃饭、住店一概免费。”
果然如她所料,童夕颜两眼放着精光,早已一把将那个腰牌夺了过去,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我说,不许要回去啊!”
“还有地图。”
冥寒起身将自己绘制藏匿在衣袍夹层里面的地图拿出来临摹了一份将原本的那一份交给了童夕颜。
童夕颜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扔在角落的衣袍,“死冥寒!记得赔我一件衣服!当时候任我选一件,你付钱。”
“要不我帮你买一辈的衣服吧!嫁给我,天天给你买新衣服穿。”
“太亏了!再说。”
童夕颜嘟嘟嘴,传好了衣袍,翻身下床就走人,冥寒给她指了一条他自认为是最安全的线路让她自个儿出宫,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正好是侍卫交班的时候,比较乱,有空钻。
“走了,不再见!”
童夕颜挥挥手消失在一片暗色里,冥寒的心顿时缺了一角,丫头,你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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