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被搀扶着坐在了床上,待那人退出房间后,一片死寂,寒烟不耐烦的掀开了自己的开头,像一只猫一样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苍月是与齐翎平起平坐的国家,化礼仪军事一点也不输给齐翎,房间内红红的一片,晃得寒烟睁不开眼,房内摆设着各种珍奇古玩,看来,这个传闻的敬王不简单。
苍月在齐翎的北边,比齐翎冷,虽然外面不再下雪,但寒烟还是感到了寒意。
靳,你把我弄到这种地方,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你!
突然,寒烟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寒烟赶紧将自己的红盖头盖在了头上,正襟危坐于床前。
只听门口的丫鬟们齐声声的道:“王爷。”
“你们都下去。”一个极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声传入了寒烟的耳朵,声音很好听,却极为冷漠,甚至让人听了会有些不寒而栗。
他的新娘终于来了。
半年前,他有幸看过寒烟在月下一舞,为之动容。
半年后,他向齐翎讨要寒烟,却发现寒烟与齐翎君主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寒烟从红喜帕下看见一双黑色的靴正向自己缓缓的靠近。
红喜帕离开了自己的头顶,寒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风度翩翩,俊逸不凡,头发不直也不卷,自然地垂至腰间,那脸庞棱角分明,潇洒飘逸,粗看只觉得他冷若冰霜,细看却带着淡淡柔情与伤感,完美光洁的面孔,毫无瑕疵,尤其是他今天穿着一身大红喜服。
但是,他也冷得出奇,寒意逼人。
“知道本王是谁么?”敬王勾起寒烟的下颚,仔细打量着,没错,就是她,可是,不太一样的是,半年前,她唯有清冷,如雪莲一般的气质,今日再见,却从骨里透露着那么一股决绝,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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