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卫祈允没有要向寒烟解释的意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给身旁的人留下一句,“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放王妃进监牢一步,违者立死。”
原来这就是敬王的厉害之处,没有人愿意惹怒他。
寒烟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独站在原地,暗自頽神。
这算什么意思?
这算什么破原因?
就这么完了?
还不准探视?
他到底想干什么!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她招谁惹谁了!
卫祈允走远后,寒烟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侍卫们将她“请”回寝殿。
寒烟回到房间后,冷静了下来,得想个办法见上昭音一面,至少要知道她和其他人好不好,依自己对那个破王爷一天一夜的认识,绝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最好是能将她们救出来。
寒烟坐在床边,费神的绞尽脑汁,虽然将昭音救出来的几率很小,但也要尽力一试。
天渐渐黑了下去,天气一下冷了下来,不过房间里笼着炭盆,还是很温暖的,火星“兹兹”的小声说着话,寒烟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难不成他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不成?
寒烟一回头看见了早上卫祈允名人拿给自己的金疮药还静静地摆在桌上,气就不打一处来。
难道被打了再给自己一口糖吃么?
自己在他眼便是可以随便玩弄的人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