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常笑在这里就是空气,谁都看不见他,他便凑近了,探头望去。
就见这常公一行行楷书写得倒也端正大气,虽然是繁体字,但寥寥几个字并不影响常笑认知。
“红裘袄灯下雪,本是白无瑕,奈何红透?”
“锦绣被里娇羞儿,春到苞未开,花蕊向谁吐?”
“更待何人?”
常笑撇了撇嘴,暗暗骂道:“原来是一首打油诗!附庸风雅的小清新二|逼艺青年!”
常公一边大声宣读,一边笔走龙蛇,写完之后将笔一丢,嘿嘿淫笑道:“小娘,你等得可不就是本公我么?”
说完这常公终于淫|性勃发做饿虎扑羊之状,要将那白绵绵的小羊压在身下仔细蹂躏。
他身后的两个奴才已经麻利的收了纸张毛笔,跑去关门,这倒不是常公怕人观战,而是夜风习习,两个奴才怕自家公折腾起来着凉。谁不知道常公床上之术得过仙人指点的,折腾起来大半夜都完不了。
常笑微微一叹,他倒是很想替天行道,收拾了这青公,可惜心思满满手无力,常笑只得抱歉的睹了一眼那小娘,但随即常笑微微皱眉,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那小娘紧紧抱着胸口的手掌朝着身后缩了缩,从零散的头发后面摸出了些什么,紧紧攥住。
眼看着常公已经一只大腿搁在了床上,双手就要抓住小娘的奶白肩头,那小娘双眉猛的一轩,脸上露出一股决绝的气势,与刚才的孱弱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见小娘紧紧攥着的手掌猛的从胸前探出,掌心之赫然攥着一根尖锐的铁簪,倾尽全力朝着常公胸口便刺了过去。
常公胸口是血肉之躯,这一下要被刺实了定然要开一个血洞,在这个时代救都没得救,必死无疑。
常笑大喜,压抑不住的大声叫好,哪知道这一簪刺到常公胸口还有三寸的时候,却一下定住,颤抖着再难前进分毫,常公哈哈大笑起来,就见他的一只手正好叼在小娘的洁白手腕上,常公手指微微用力在这小娘手腕上那么一捏,小娘立时吃痛,嘤咛一声,紧紧攥住的铁簪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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