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毁了自己神魂!快毁了自己的神魂!”陈卓边跑便嘶声嚎叫。
吴叔颓然的跪在地上,双目微微斜着,深深地看了陈卓一眼,随即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陈卓猛的顿住脚步,浑身剧烈的颤抖,几乎咬烂了自己的嘴唇,最后扭头便走,余光之,他看到暴怒的德吉用那灌顶壶将吴叔的神魂收进了灌顶壶内,神魂一旦进了灌顶壶,那便是永世不得超生,永世沉沦在苦海之,不得出头!除非陈卓砸烂了灌顶壶,将里面的神魂放出去。
吴叔怕陈卓拼命,所以宁愿神魂永世沉沦,也要教会陈卓学会如何取舍,如何保住性命!知道自己活着才能将吴叔的神魂拯救出来!这样陈卓便不会轻易死去了。
陈卓没有回头,一边跑一边放声大哭,就这样一路狂奔下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
德吉没有追他,德吉的一条胳膊彻底化为飞灰了,这个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暴怒的他正在催动灌顶壶拼命地熬制吸收进去的吴叔的神魂,叫他受尽煎熬!
灌顶壶之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嘶声痛呼……
……
常笑冷不防出手伤了丹增,益西自然不会再给常笑用通条上弹,转动转轮上发条开枪的机会。
他直接祭出一个转经轮,这转经轮一出来便在空丢溜溜转个不停,好似留声机一般的放出一阵阵的宏大梵唱来。
这梵唱声音晦涩,常笑自然听不明白,但这梵唱有一种难以抵御的威压,好似千百个人骑在常笑的头上朝着他不停嘶声断喝一般。
常笑就觉得耳朵里面有无数人在嘈杂呐喊,整个脑袋好似要化为一团浆糊,木木的涨涨的,随时都要爆裂开来,和当初他脑弹之时的感觉差不多。
常笑就觉自己的脑袋在慢慢涨大,全身的血液好似都涌到了头顶一般,他不知道此时他的七窍都开始往外淌血了。
益西的这件法器内有数百个魂魄在不停地持经诵咒,念得也是密宗的镇魂经典,寻常人在这经典之下会被震破七窍,最终脑浆糜烂而死,最是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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