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一群人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些,此时那蔡公才感觉到耳部剧痛袭脑,嗷呜一声叫出声来。
蔡三公从小就只有他打人没有人打他,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摸了把光秃秃的耳朵,看着满手的鲜血,蔡公疯狂起来,“杀了他,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千刀万剐……”
常笑冷哼一声,手的转轮枪口再次对准蔡公。
蔡公妈呀一声,扭头就跑。
嘭!白烟再次喷出。
扭头狂奔的蔡公的另一只耳朵嗖的飞起,在空打着旋的飞转。
蔡公哎呀一声整个匍匐在地,这倒不是那颗铅丸有多大的冲击力,他是被吓得腿软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下所有的闲汉都明白过来了,呼啦啦的一拥而上,常笑手的枪只能打一发,没了这个威胁他们放心许多,但他们刚冲上去随即便呼啦啦的退开!
因为他们看到了极度血腥极度,可怕的一幕,常笑手的刀将一个闲汉活活劈成了两半,肠肚撒了一地,在秋风之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们只是蔡家家丁招揽过来的帮闲,动手打人没啥,但真面对常笑这样的杀星那就是耗见了猫,平日的威风那里还敢乱抖,不知是那个最先扭头就跑,随即十几个帮闲忽的散了个干干净净。
围观的老百姓也妈呀一声扭头就跑,不过见没人追自己就停下脚步,远远地张望。
常笑用鞋底擦了擦长刀上的血迹,在青石地上拖着长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浑身打摆,裤裆都湿透了的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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