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宾客都是一愣,不过也不怎么在意,娶小又不是娶正室大房,这些没什么所谓。
就见一身大红披盖的瑾芸被喜婆牵着一条红绸从门外缓缓的拉了进来。
旁边连忙有王家的下人跑过来,将一个个火盆放在瑾芸身前,这是去晦气,瑾芸毕竟家人死绝,也算是一身晦气,不过这也多少有些羞辱的意思。
王长旭似乎喝醉了,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晃了晃,几步上前从喜婆手将那绸带夺了过来。
兴高采烈的拉着瑾芸走到了天地牌位之前。
王长旭哈哈一笑,满嘴喷着酒气,竟然伸手就将瑾芸盖头的红盖头扯了下来。
原本酒酣浓烈的场面立时冷清下来,所有的宾客都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倒不是因为瑾芸的容貌多么惊人,而是因为这王长旭的举动实在是太过违理了。
这盖头都是应该在洞房之只剩下新郎新娘两人时揭开,哪有如他这般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揭盖头的?
就算娶得是青楼里面的婊,也没有这样羞辱人家的,更何况在场的宾客们都知道今天的这个新娘薄有家产,容貌更是不差,肯嫁给王长旭做小已经是十分为难了。
要是王长旭是第一次行婚姻大礼,不明事理,酒醉太过激动,有此疯癫之举就罢了,但这王长旭可是娶过正室的,又是人到年,早就没了少年的那些冲动,怎么可能因为几杯猫尿便做出这种不当之举?也就是说王长旭是故意的!
是以一众宾客都被震住,定定的看着王长旭和瑾芸。不知道王长旭究竟搞什么花样!
瑾芸也是一下就愣住了,她虽然没结过婚,但却也知道这盖头什么时候该揭,什么时候不该揭,她心本来是一片愁云惨淡,更多的则是认命,觉得自己一生一世就是克人的命,嫁了王长旭省的害了常笑,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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