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绍觉得,还好吧,自个儿没那方面兴趣,否则保不齐地一个冲动上来,就会把墨夜给就地正法了。当然,若他真的有这种想法,估计早被墨夜整得不知道死活了。
“怎么着,遇到什么喜事儿了?说出来也让哥们乐呵乐呵。”吴绍手上拿着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萧墨夜。这是一个政府部门办的宴会,政商两边的人都有参加,说好听点,办这样的宴会,也就是政府部门想要拉点民间投资,看看能不能谈出点什么合作项目。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萧墨夜接过酒杯,淡淡一笑。
吴绍这才看到萧墨夜贴着好几处OK绷的右手,“手受伤了?”
“早几天的事儿了,一点皮外伤。”萧墨夜回道,还是昨天晚上,楚欢在换纱布的时候,觉得可以改纱布为OK绷了,于是又在他的手心处贴了好几块OK绷。
想到她昨个儿贴这些OK绷时的摸样,萧墨夜唇角不由得又是一笑。
吴绍啧啧称奇,得,看不出受个伤还能高兴成这样的,“该不会是我们的楚欢妹妹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满面春风吧。”
“你猜得还真准,猜对了。”萧墨夜低头,品着杯的红酒。
吴绍好奇,“楚欢到底做了什么?”
萧墨夜扬扬眉,“你可以继续猜。”
看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你来了,吴绍摸摸鼻,干脆转移话题道,“听说段棠那家伙最近都在住院?”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
“前天和几个朋友喝酒的时候,有人随口提起了。”吴绍的朋友,自然有好多是军队里混的。“他得什么病了,住院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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