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么……他的神色微微闪动，随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把她的手拉至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贴得很紧，即使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欢，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你会要我一辈，就真的是一辈！如果有一天你忘了，那么我会万劫不复的。”
或许是他的神情过于认真，又或者是他的语气充斥着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奇怪，以至于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我怎么会……忘了呢？”既然她说了，她自然会记得啊。
他浅笑着，脸上的神情恢复如初，“我知道，我的欢是会记得的。”手，松开，他这才让她下了车。
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慢慢地走进楼道，消失在他的视野，温尔雅的脸庞上，笑容一点点的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痴狂。
脑海，回想起的是老爷在席宴之后和他的私人对话。
“阿夜，楚丫头爱你，可没你爱她深。”人越老，看人便越准，仅仅只是一顿饭的时间，萧老爷已经看出了这一点。
“我知道。”他淡淡地道。对他来说，这一点，他从头到尾都明白得很。
“知道？知道你还一门心思地豁出去？”萧老爷有点气，自个儿的孙三年多前是这副死样，现在，还是这副死样！
“是。”他的回答，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虽然萧老爷之前已经算是基本认可了楚欢，可是听见此话，还是忍不住地骂道，“你个没出息的，楚丫头就能让你这么着迷？”
着迷……或许是比着迷更疯狂，更强烈，那是该称之为——魔。
他——是着了魔！
“爷爷。”萧墨夜正色道，“如果有一天，我疯了，那么一定是因为她。”
萧老爷一窒，还没骂完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过了良久，才低叹一声道，“你就有把握，她将来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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