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唐继礼还是醒过来了。
她抹了一把余泪,试图让自己打起几分精神来。
病房内——
唐继礼抬眼看了看贺其枫。
“她都知道了?”
贺其枫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帮里呢?”
“没有知道。”
唐继礼沉默了少许时间,似在认真的思忖着什么。
半响,又沉声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动手术!”
贺其枫的答案回答得很果决。
唐继礼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抬眼看他,“最差的是死?”
贺其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想最差的,对于你而言,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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