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那雪炮在红脸汉堪堪要掐到老王脖霎那,炸响开来,砸重的正是秃头年。
薛向之所以选择他为命目标,乃是因为这家伙刚好站在这五人的间,虽说他是瞧见红脸汉要掐老王脖才起的脚。
可他这次攻击,若只打击红脸汉,老王也免不了遭到另外四人攻击。
是以,薛老三要救就救的彻底,所以就选择了秃头年作为打击目标,让炸开的雪雾发挥最大的威力。
他全力而发,这一击不啻炮弹,虽是雪团,受力易散,可雪团刚击那秃头年,就腾起一阵血雾,一边雪雾,红白交织,霎时刺眼。
霎那间,雪花迸散,连老王在内,全被这迸散的雪花给眯了眼。
慌乱间,红脸汉顺手一推,恰好命老王的肩头。
大雪路滑,这一推虽然力量不大,老王原本就拖着一条瘸腿,哪里控得住身,刺溜一脚踩滑,身立时摔倒。
好死不死的是,老王的后脑勺,恰好磕在一侧歪倒独轮车的包了铝皮的护栏尖端上,砰的一声响,鲜血迸流。
霎那间,白的雪,红的血,一道绘成了这世上最惊心动魄的画面。
……………………
薛向坐在办公椅上,脖抵住靠背。头向上仰,双脚交叠。搭在宽大的硬梨木办公桌,这是他能摆出的最舒服的坐姿。
多少次困了累了,他都是这样休息,多少次没了主意,思维进了死胡同,他也是这般让思想沉浸,激发灵感。
可今次,此种屡试不爽的法门。却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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