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笑道:“哪里是有救没救,简直是形势大好,反倒是您老那边要当心才是。”
“好小,希望你不是练嘴的,成,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形势大好,我将军。该你下了。”
安老爷和薛向对弈,时常是一胜败。就是那极少的胜利,也来得极为艰难。这会儿,虽是残局,可薛向如此放言,立时叫老头心头大喜:如此局面,简直是大局已定,今儿个,好好叫薛小栽个跟头,看他还敢说嘴。
“支士”
“我当有什么稀奇,跳马。再将!”
“跳马!”
“别我马腿。早料到这招儿了。”
“拱卒”
“歪老将”
“支炮,再将!”
“出车!”
“车杀士,再将!没棋了吧,哈哈”老爷乐不可支,笑得白眉直抖。不住地抚那并不存在的胡须。
此时,棋盘上是这样的,四颗棋在一条直线上,依次是安老爷的炮、薛向的车,安老爷的车(此处原为薛向的士,被车吃掉),薛向的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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