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漫画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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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在海以为折服左丘明,气势大涨,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爸爸,事情就明摆在眼前了,咱们总不能熟视无睹吧,您多少得表态啊?”

        这句话,安在海用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道出,就连两边腮帮似鼓足了气的起球,圆圆地顶着。

        终于,安老爷睁开了眼睛:“你要我怎么表态?”

        轻轻短短的七个字,仿佛尖针利箭一般,戳得安在海两边高高鼓起的腮帮立时就瘪了下去。

        “是啊,老爷该如何表态?”安在海心反问自己一句。

        起先,他听说薛安远做寿的事儿,脑就热了,立时连夜快马加鞭返回了京城,直到这会儿的独角戏,把脑越唱越热,压根儿就没想过该如何解决,只是一个劲儿地向在座众人陈述薛家人自立的事实,以及其后的危害。这会儿,老爷点破了关键,薛安远忽然哑了。

        在他想来,老爷还真无法表态,难不成打电话去骂薛安远乃至薛向?介或在军委会上给薛安远上眼药?这些,想想都是令人发笑的举动,谁又会使了?

        安在海一屁股坐回椅,心填满了怨愤和悔恨,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在怨恨什么,只是心满满都是那个年轻英俊的笑脸,是失落那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分道扬镳?是担心自此就没了那永远算无遗策的小扇而在今后的博弈吃亏?还是被自己视为侄亲人背叛的痛苦…….

        或许,如此种种负面情绪,在安在海心兼而有之,说到底,安在海所患所恼的不是薛安远如何,而是薛向如何!

        “二哥,你也别多想,薛小和咱们相交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什么人。大伙儿都清楚了,你犯不着上火。”安在江心倒是不认为薛安远办个寿诞有多严重的后果,再说,他向来只认薛向,不认薛安远的,毕竟薛安远的牌摆在那里,不是安系能一口吞下的。只是现在看二哥一脸着急上火的模样。安在江心不忍,才出言安慰。

        安在海张了张嘴,想说安在江肤浅。幼稚,可望去那张诚挚的红脸膛,到嘴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沉默。大堂内又回归了沉默。

        忽然,老爷打个哈欠,端过立凳上的茶杯,用指头淋了茶水,擦拭了眼睛,终于说话了:“老七,老大和老三都说话了,我看你一直不动如山,心憋了不少话吧,说说。”

        老爷竟是点陈道发言了!安在海悚然。左丘明亦大惊,不知何时,这个一直爬不上副部的老七竟在老爷心有如斯分量了。

        陈道冲老爷点点头,起身道:“既然爸爸点名了,我就说两句。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一句话,二哥顾虑得对,却是顾虑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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