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陈大少吃薛衙内的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亲口道来的真实感,自然远甚徐龙象那日在京从时剑飞口得闻的。
况且,这次曹公遭厄。这位陈大少也是侧身其间,还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听陈大少一五一十道出,于徐龙象而言,震撼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这位陈大少肯自曝其短,也非是无的放矢。原来。他此次亲来明珠,正是为这位徐公而来,二人原本也非熟识,只是徐公入京一趟,豪爽开道,确实结识了不少朋友,而这位陈大少就是通过这些人的嘴巴,知道了明珠有这么位做大生意的徐公,恰逢他新近被外公要走了五十万美,算是元气大伤,得了徐公这么位有大生意可做的富贾,自然得结识一番。
尔后,一通电话联系,便有了陈大少今次的明珠之行。
而陈大少之所以自曝被薛向收拾的几次不光彩经历,便是听徐公身边的这个刀疤脸,在他偶然谈到薛向的时候,缕出狂言,隐有冒犯薛衙内之意,后陈坤又追问徐公,经徐公道出机场那次不愉快后。
陈大少立时就变了脸,他说出自己的惨状,就是为了告诉徐公,自己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跟谁掺和着玩儿义气之争的,徐公若是存了和薛老三争斗的心思,就是天上下金元宝的生意,他陈某人也不掺和了。
说完这番话,不待徐公答话,陈大少就摔门而出了。
陈大少方去,徐公就端了杯红酒,立在了这窗边。
徐公性阴沉,喜怒不行于色,可他那位须臾不离身的保镖刀疤脸,却没这么好的城府。
在刀疤脸心,自家公宛若天人,姓薛的家世再好,本领再强,也不得相提并论,这会儿,他见自家公,又为那家伙凝眉,心下不愤,自然呛出声来。
“行了,刀疤,咱们又不是非跟谁较劲儿,只要不犯着咱们挣钱,管人家作甚!”
徐公温柔地凝视着窗边的月色,抿一口酒,淡淡道。
说起这位徐公,也并非生来富贵,他幼时来时流落在外,半大小时,方才被家族认养,幼时的磨难,反倒成了他成长的财富,接受了家族的系统培养,早早地在兄弟间,就独出群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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