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赌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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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处老早就有人在那儿摆了牌局,赌钱搏戏!

        这种骗钱的把戏,萧大记者走南闯北见得多了,车上的老客们,也都瞧也不瞧。

        可到底有不识得轻重的,挤过去戏耍,再加设局之人的牌托儿不停地吆喝鼓噪,是以,那处的热闹一刻也不曾熄过。

        萧大记者没想到,薛向狗急跳墙,竟也朝那处去了。

        她心焦躁,暗暗调低了对薛向的评价,她心宁愿这家伙脱下手表,抵给那货郎,也不愿看到,他去撞这种运气。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男人笨点,懒点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嗜赌,薛向嗜不嗜赌,她并不能从眼下的事件看出来,可一个人遇到难处,不思走正道,老想钻歪门邪道,由此可见,此人本性原本不良。

        更何况,这种牌局,即便是第一次见,聪明人也该知道此是诡局也,入局者百赌百输,萧依依看着薛向倒像个精明人,先前宁愿忍饥耐饿,也不朝她萧记者说软话,萧记者一边心好笑这人死要面,一边却到底高看了他不少,毕竟有骨气的男人到哪儿都受尊重。

        可此时,见薛向竟想在这种必输的赌局上找钱,霎那间,萧记者对他的印象跌入了谷底,因为这已经不是什么赌博的恶习了,而是愚蠢,如此明显的骗局都看不透,不是愚蠢是什么。

        在萧记者这种社会精英女同志看来,男人可以有诸多毛病,唯独不能蠢笨如牛,就是江洋大盗还有值得尊崇的男风范,独独蠢笨如牛的男人,最叫人生厌。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萧记者心低估一句,双脚便已在赌局外围站定。

        她抬眼朝场看去,但见一满脸麻的长发青年,蹲在场地当心,在他面前摊着个两尺宽,米余长的红布,而红布四周个围满了人,其一戴墨镜的年人,蹲在最左边,一脖里挂着个金黄链的胖,蹲在最右边。这二人各自挽起袖,面前摆着一摞摞的钱钞,多是五元,十元。

        而这二位间,也挤了两个参赌的汉,一个正是先前边吃西瓜,边大讲特讲自己跳光屁股舞的光头胖;一个正是让萧大记者生气的辜负好皮囊的薛老三,而在这四人周遭,还挤了七八个或闲极无聊来看热闹,或见人生财,伺机下场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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