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论,他是非听韩衙内不可,可那王衙内又岂是好相与的,不说他那个做省府办公厅一号的父亲,人背后海戳着位蜀省顶了天的超级衙内蒋公呢。
如此这般,他焉能不愁闷欲死。
而且,眼下,还只是王、韩两位型衙内争锋,那位蒋公,和另外一位始终没言语的三叔,正蓄势待发呢。
单看韩衙内敢为这位三叔,不顾蒋公的体面,直挑王衙内,就知道这位三叔绝不是一般二般人物。
就算不论这个,光看人家方才对着王衙内开了保险的手枪,仍旧淡然自处,就知道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若是蒋公,和这三叔再冲撞起来,没准儿就是火星撞地球,没法儿收场了。
却说王老和韩剑飞,被张北,王春一干刑警分割开来,便没再往一块儿扑,众目睽睽,这两位衙内到底要自重身份。
方才韩剑飞飞踹,也实在是因为惊吓呆了,条件反射下的行动。
毕竟,若是薛向真在锦官市挨了枪儿,他老韩工权别说前途了,只怕小命儿也保不住。
因为真发惨案,韩工权和薛家的关系,不会加分不说,只怕会罪加三等,谁叫韩家人如此无能,在自己地盘上,连太爷都护不住,放在哪个朝代论,都是死罪。
正因有此缘由,韩剑飞宁是可自己挨一枪,也得阻止王老,才不顾仪态,飞脚相踹。
“好,很好,剑飞这是来我这儿砸场来了?”
一直阴沉着脸,看二人厮打的蒋公,终于阴恻恻地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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