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妹妹,怎么个意思?看来你是真不想给我这面了。”康熙的小白脸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可那微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不待红衣女郎接口,侧立一旁的山装青年伸手朝白衣女郎一指,终于说出了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费这个事儿干嘛,这女孩歌美人美,老大肯定满意的,弄过去得了,免得还让老大跑一趟,没准儿他已经迫不及待,在来得路上了。”
“青!”康熙皱了眉头。
他康某人在明珠手眼通天不假,可有些事儿是不能端在明面上来的,由其此间还有三位对立的官宦弟。
熟料那山装青年压根不为所动,“康总,老板的心意我明白,你不敢办,我来办就是。”说话儿,竟朝白衣女郎走来。
“张青!”
康熙重重将筷扣在了桌上,咔嚓一声,竟将象牙筷扣成两截,黑了脸道:“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来操心,东哥都说交我办了,要你来抢功!”
张青冷冷瞧了康熙一眼,终究止住了脚步。
“华,既然话挑开了,我也就摊着说了,你这位女伴,我相了,晚上招待位贵客,请她去吃吃饭,喝喝酒,唱唱歌儿,明儿一早就送还,给你熙哥这面,就把桌上的酒喝了,不给面,咱就有不给面的说道儿,届时,你别后悔就行。”
说话儿,康熙便站起身来,双手插进裤兜,耸耸肩膀,一双狭窄的眼睛,泛着冷光。
红衣女郎,蚊,勇三人僵立当场,俱是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三人心千愁万绪,十分心肠,悲愤三分,恐怖却占了七分。
说来,红衣女郎三位皆是干部弟,行走在外,最有面也最要面。
眼下,康熙所作所为,简直将三人面扫尽,更有甚者,竟想从他们身边,带走白衣女郎去给人陪夜,这真算打脸到家了。
可饶是如此,红衣女郎三人却不敢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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