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牛,太牛了,非常人行非常事,您这境界,我这一辈也达不到了,我现在算是看透了,漫说是上面有周书记,孔专员制肘,下边有张彻,严宽,苏全,蔡京,赵明亮扯后腿,就是满天神佛来了,也挡不住您向前的步伐,您这头脑真是太强大了,稍稍一转,不管是多难的问题,都得迎刃而解……”
方蹿到近前,还没立稳身,戴裕彬便叽哩哇啦,说个不停,空着的左手,还不住比划着翘起的大拇指。
没奈何,他实在是太震惊薛向这奇谋百出的脑了。
起先,薛向说要重铸基层党建,他想破脑,也觉无从着手。
云锦湖周边的村庄,不比别地,因为偏僻,宗族势力盘踞,党建根本无从谈起,村书记,村长,几乎都是世袭制,要在这样的地方建设党建,说白了,也就是对那些老顽固抢班夺权,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即便你挨个儿去劝说村民,人家只当你失心疯了,毕竟,你薛书记在远处,村里的老顽固就在跟前,你薛书记罩得住一时,管不了一世,谁愿意跟你冒风险,得罪老顽固们。
可眼下,薛向的法,却是别出心裁。
虽还是不脱以利诱之的窠臼,可那样看是何等利益。
今次许下的利益,可不是仨瓜俩枣,而是惊天糖果,老马说过,资本家为了百分之百的利益,敢冒上绞刑架的风险,于这帮早穷疯了的青壮而言,能脱农入工,给自家挣个出身,别说上绞刑架了,千刀万剐的风险都敢冒。
而方才,薛向再三谈及纪律,并重立了小组长,这分明就是在给各个村庄原有的上层建筑械钉。
单个儿群体,或许不敢对抗老顽固的势力,可这帮青壮抱成了团,孰强孰弱,那可难说。
更妙的是,薛老三并为直说组建待选用工小组,是为了和原来的村长村霸们争权,只说是为了备选,检验纪律性,既迷惑了这帮青壮,又迷惑了老顽固们。
可戴裕彬相信,一旦老顽固们和管委会起了冲突,薛向一定会在那时检验纪律性,届时,这支伏兵会选择谁,几乎不须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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