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次风起,戴裕彬虽然兴奋,却不那么盲目自信。因为此次爆发的并非是己方防备已久的云锦抢鱼之乱。甚至都不清楚是哪块儿出了乱。
敌情不明,再无首长坐镇,弄不好真有天地倾覆的危险。
“书记,专员都发话了。吃人饭。服人管。不去能行?”
一语道罢,薛老三站起身来,把大衣往身上一裹。便辞出门去。
戴裕彬心无奈,也唯有配合,故意大声嚷嚷道:“首长,帽,别忘了帽,这大晚上的去地委得多冷啊!”
说话儿,眼睛四处扫了扫,几处角落人影晃动,四散而去。
…………………………
一八四年,一月二十一,农历八三年腊月十,大寒,晚上十点左右,冷得天空都快冻住了,飞雪茫茫,错落起伏绵延数里的石碣村,安宁静宓。
忽地,一声狗叫,两声狗叫,无数声狗开始狂吠,再后来,一支火把,两只火把,无数只涂了油脂的火把,将石碣村上的那一片天空,几乎都烧着了。
瞬间,石碣村所有的屋,都起了亮光,紧接着,裹好衣衫的男女,拿起趁手的家伙就冲了起来,此地民风,古来悍勇,惊被围村,亦无人坐以待毙。
“是哪个龟儿,敢来老们石碣村祸祸,领头的给老站出来……”
正纷纷乱乱间,石碣村的老村长石光荣便拎着那秃了半边的电喇叭,扯着嗓吼出声来。
“草泥马的,石锅头,龟儿的太不仗义了,王八羔的,这些年可坑苦老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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