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参加过二战,但他父亲却是军方赫赫有名的陆军将,他从小就被灌输武士道精神,是最狂热的右翼分。
和大多数右翼分一般,神社在他心目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可以说是精神神祗也不为过,可就在今天此刻,这座神祗竟然坍塌了。
“八嘎!”
盛田昭夫爆喝一声,猛地取下墙上的武士刀,刷的一下,抽出刀来,霍地一声,将搁着托盘的条案,一刀两断。
“饭桶,饭桶,自卫队的都是饭桶,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连神社都守护不住……”
盛田昭夫像条恶狼,吐着猩红的舌头,晃着膀,在屋里转着圈儿。
说来,电视上播报的,不过是经过修饰后的消息,说什么是遭遇了大量武装恐怖份的袭击,实际上,不过是薛老三轻衣薄衫,单人匹马干下的。
可事实如此,官方新闻敢这么报告么,说大量武装份袭击,军方没守卫住神社,在岛国国民心,自卫队已然是粪渣一般的存在。
若是报道说被人单枪匹马屠了神社,那自卫队岂不是要被民众拿大粪淹没,无论如何,军方也得维持住自家的脸面。
就在盛田昭夫咆哮如狼的当口,又有随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硕大的报话机,“社长,三井阁下紧急电话!”
一听是三井社长,盛田昭夫那恶狼一般的面相,立刻收敛,伸手接过电话,躬身“哈依”了一声,那边便叽哩哇啦说了起来。
转瞬,便见盛田昭夫额头渗出了层层细密汗粒。
数分钟后,盛田昭夫挂掉电话,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瞬间,面容老了十岁不止,忽地抬起头,怔怔盯着柳莺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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