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他没有返回办公室,而是径直奔了迎仙阁,要了间房,和一打印着洋码的啤酒,他在房间寻了个最阴暗的角落坐了,黄橙橙、鼓着气泡的啤酒,不要钱似的往喉间倾倒。
他这幅模样,被推门而入的邱跃进看在眼里,没生出可怜到生出可笑来。
一个借酒浇愁的家伙,连白酒都不敢喝,反喝起了啤酒,能指望他有多大气魄!
“黄市长,喝醉了没,没醉,我陪你喝!”
说着,邱跃进行到近前,从兜里掏出两瓶二锅头,塞一瓶进黄思怀里,自己拎开一瓶,便朝喉间倒来,带火的酒箭,射进喉间,像倒刺扎了进去。
黄思捏着酒瓶,暗自咬牙,拎开一瓶,朝喉间倾倒,酒方入喉,他便哇的一声,喷了出来。
“这下总该清醒了吧,我的黄大市长!”
说话儿,邱跃进将他手的酒瓶摘了过去。
他心里很清楚,黄思借酒浇愁,半是真愁,半是别有用心。
试想,他黄思真要借助酒精大浇心块垒,躲在自己家里喝就是,何苦大老远跑到这迎仙阁来,还不是早知道他邱某人今夜暂居于此,诉苦之余,想来大借东风。
借东风?好说!
即使黄思不借,他邱某人也会主动借与。
对于薛老三,邱跃进已然是一天都不能容忍,一想到如花美眷夜夜雌伏他怀,他的胸膛都要烧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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