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三,吃枪药啦?”
电话里传来一道温润浑厚的男音,听声,正是许干。
“咦。”
薛老三有些惊讶,随即道,“许伯伯,这么晚了,您老先生不在自己的热被窝里躺着,干嘛干起扰民的营生呀。”
跟许干玩笑惯了,虽心情糟糕,但这毛病也不是一时改得了的。
许干道:“你这没良心的小,这么久不跟老联系,还让老打电话联系你。”
薛老三才不信许干这番说辞,他很清楚许干的脾性,这是个性情内敛的人,绝不会没事找自己打电话闲聊天。
更何况,时下已经凌晨了,便是聊天扯淡,又哪里会专挑到凌晨开始闲扯的?
难不成许干在国计委这小国务院过得也不痛快?
“说吧,到底又出什么事了?我的许大主任,别绕圈了,早说完早了,时候可不早了,您老都一把年纪了,可熬不得一夜哟。”
薛老三笑道。
“呸,早知道老就不打这电话了,好心当做驴肝肺。”
卖罢关,许干终于扯到正题:“你和邱家那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破天惊,薛老三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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