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黄思到达巅峰的爽感,被这一声粗骂,瞬间浇灭。
也难怪谢明高恼火,薛向这一去,他所有的绸缪、野望,都尽付东流。
的确,薛向虽去,他谢某人的位依旧稳固,且有了薛系这座大山,仕途之路定也不会似前番那般蹉跎。
然。他跟薛向相交之日终归浅薄。感情分上赚的不够。
再者,跟在薛向身边做事,就凭这位衙内的折腾劲儿,还用担心功劳吗?
三五年堪磨下来。没准儿他这副厅就成了副省。
偏生黄思这般一折腾。薛向必然调离。简直就等于坏了他谢某人的仕途之路。
常言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官路又该如何呢?怕是要诛灭族了吧。
有了这番因果。也就难怪谢明高焦躁欲狂。
“谢明高!”黄思拍案而起,指着谢明高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跟我讲话的,你,你……”
黄思气得嘴皮都哆嗦了。
爽到顶峰,怒到癫狂,两者间的转换,不过是一句话。
的确,此刻算得上是黄思生平之最高光时刻,他想要看到的无非是薛向予以言表的失落,外加同僚的恐惧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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